【生態人文學系】100-2 活動報導 生態認同(Ecological Identity) 鄧元尉老師 (101.05.29)
生態人文學家咖啡館——生態認同(Ecological Identity)
活動報導
講者:鄧元尉老師
主持:柯志明老師
時間:2012年5月29日,10:10-12:00
地點:方濟109
紀錄:謝依安、林文勇
這次的生態人文學家咖啡館將邀請到系上的新老師鄧元尉老師來向大家報告「生態認同(Ecological Identity)」這個生態人文的關鍵字。鄧元尉老師是現在大一新生的導師,和柯志明老師一樣是哲學老師,不過鄧元尉老師與柯志明老師稍有不同,是專攻現象學的現象學家。相信今天鄧老師一定能為系上帶來不少思想上的刺激。

談「生態認同」前要先了解「認同(identity)」是什麼,「認同」涉及了一個人對於自己是誰的自我理解,它是一個動態持續不斷的過程;透過認同作用(identify, identification)來確認自己的身分或是同一性。從笛卡兒(Descartes)所確立的「我思(cogito)」開始做為起點,進行「自我認同(self identity)」;而「生態認同」是對「自我認同」這個概念的挑戰,他要求人類的自我認同延伸到自然之中,與其相似的辭彙還有「自然認同」及「環境認同」。認同的層次分為「自我」、「社會」與「自然」,生態認同就是藉由這三種認同層次之不同面向的關聯而獲得不同取向的分析。其中社會與自我連結常強於自然與自我的連結,因此常常會產生自然認同與社會認同的衝突。

就「生態認同」這個論題的研究領域來說可略分為幾種視野:在自我發展與心理分析,兒童時期的自然經驗視為自我認同,並與自然認同做連結;在人文主義地理學與環境心理學,注重於對特定地方(specific places)的直接經驗並探討其界限以內的對象;在深層生態學與生態現象學的視野,藉由深層生態學與生態現象學加深生態認同的基礎。「深層生態學」是自我認同的擴張並包含自然認同,而現象學中將自然視為整合性的關切場域,關切的行動擴展至生態認同。
在社會運作的架構下,自我的轉變會從自我到自然;然後受社會影響,最後確立他人眼中的自我,而生態認同在社會轉變成他人的自我的過程中會形成的一個認同重構,借由科學的指引將自然視為共同體,以成為地球公民為最終目標。
在社會運作的架構下,自我的轉變會從自我到自然;然後受社會影響,最後確立他人眼中的自我,而生態認同在社會轉變成他人的自我的過程中會形成的一個認同重構,借由科學的指引將自然視為共同體,以成為地球公民為最終目標。

報告結束後有老師提出鄧老師在報告中時常出現生態認同與自然認同,這之間的區別是什麼?也有研究生發現:雖然是談生態「認同」,為什麼沒有對「他者」這方面多加著墨呢?又,人的自我實現可能會破壞其他生物的自我實現,這個衝突要如何解決呢?鄧老師認為生態認同是一種較動態的過程,有學者用ecological identification work來形容。另外,柯老師也回應:深層生態學中也沒有探討到「他者」的概念,深層生態學中不會有否定小我來完成大我的衝突,因為愛自然即愛自我,所以不會產生衝突。自我實現的衝突必然會產生,但需要以每件不同的個案去處理,生態認同提出的比較接近一種較理想的信念;嚴格上,「生態認同」的目標就是「to be生態人」。另建議:identity若只翻譯為「認同」容易望文生義,應有時可翻譯為「身份」或「同一性」會相較妥當。
記錄按:本篇報導文主要根據鄧元尉老師於會場所提供〈生態人文學家咖啡館:「生態認同」〉所撰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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